一记脆响,任姣一巴掌扇上了李有余的另外半边脸。
李有余咬牙切齿,怒意更甚。
“我家那老东西不也是?他三年前的时候不也把你给卖了一次,你怎么不去找他算账!”
“三年前李叔没有卖我!我是被人抢走的!”
两人的声音越吵越大,引得四周的村民走出家门前来围观。
“太丢人了,跟我进屋子说话。”
李有余拉着任姣的手往屋内走去,任姣一把挣开了。
“我不!李有余你听好了,既然李叔已经死了,现在你也丝毫不念旧情,我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踏进这里半步!”
“哎哟,小姣你冷静一点啊,小李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你们家太缺钱了啊。”
一旁围观的阿婆走上前拉住了任姣,众多邻居也在一旁附和着。
“各位,今天的事情与你们无关,都请回吧。”
众人第一次见一贯温和的任姣如此愠怒,也不再讨没趣,听闻她的一番话纷纷转身离去。
“哎,年轻人要听劝啊......”
任姣盯着李有余肿成猪头的脸,气不打一处来。
收养她的李叔还在世时,他们三人经常一起出海打鱼,生活没有大富大贵,但照样过得安定快乐,可当她三年前被救回到这里时,发现李叔早已逝世,而李有余开始变得吃喝嫖赌样样不落,李叔攒了半辈子的积蓄很快就被挥霍一空。
“缺钱还不是你自己的原因......”
任姣突然伸出手,在李有余耳朵下方轻轻抹了一下,原本淡金色的三叉戟印记消失了。
“你干了什么?”
“把你的印记抹掉了。”
“哼,这样也好,谁知道你那鬼东西安没安好心。”
任姣的面色冰冷起来,盯着李有余不再说话。
两人紧张对峙着,似乎下一秒就会动起手来。
气氛极度紧张之际,一个穿着古怪戴着墨镜的男人却怪叫着向这里跑来,围观的村民半只脚还没踏进家门,又停在了原地看着这一惊一乍的男人。
“大家快跑啊!那个就要来了!听我的,快跑!离海边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