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上沪江边,吴阡夜三人也注意到了彩色天空的一角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姐姐,我怎么感觉那边的天颜色变淡了?”
白晓镜说的没错,他们眼中五颜六色的霓虹彩灯反射在夜空的光芒,竟有一角变得黯淡了起来。
“可能是霓虹灯没电了吧……”
夕颜不确定地开口道,吴阡夜却感到了隐隐的不安。
……
体育馆后门的某个阴暗角落。
“谢姐,我就知道你这次来肯定不是为了看演唱会这么简单。”
庄沐推了推眼镜,有些兴奋的开口。
“切。”
谢无忧一声冷哼,没有搭理他。
演唱会结束以后,谢无忧带着庄沐走向了体育馆后门,庄沐原以为谢无忧是想要乐队成员的签名,对她嗤之以鼻,现在他意识到自己错了。
刚才他们躲在一边全程目睹了乐队与索二睚的战斗,完全单方面的压制。
“如果能把他们招进叛离者,我们就真的赚大了啊。”
谢无忧眯起了眼睛,有些期待地说道。
“一下子占五个席位吗,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不会,他们可以以【彼岸血花】这个整体的名义加入我们,只占一个席位。”
看着乐队成员接连上了车,他们没有追上去的意思,因为他们深知这样贸然地出击也许会造成误会,闹得两败俱伤的下场,二人在等一个成熟的时机。
“要不让二睚去当个说客?他毕竟是主唱的弟弟。”
“不指望他了,刚才没看见他哥刚才怎么对他的吗,这个弟弟对主唱来说可有可无了吧。”
汽车开远,两人走出了阴影,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望向了天空。
“那是什么东西?”
……
数小时前,上沪城旧东区,一行七人穿着灰袍,脸上画着黑色的奇异纹路,其中一人还背了一口不大的黑棺,在空无一人的街头步履匆匆,灯光昏黄,诡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