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瞳孔猛缩!没有丝毫犹豫,她手腕一抖,那枚发烫的徽章如同烫手山芋般被全力掷向箫雨!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吞噬了一切。
炽白的光芒瞬间填满整个事务所,狂暴的冲击波将家具撕成碎片,墙壁龟裂,整栋建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烈摇晃。
浓烟裹挟着粉尘冲天而起,刺鼻的硝烟味弥漫开来。
光芒散尽,烟尘稍落。
箫雨原本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浅坑和几缕袅袅青烟,尸骨无存。
夕颜静静地立在爆炸中心不远处。
她右半边身体如同被粗暴撕开的玩偶——焦黑碳化的皮肤下,森白的肋骨和肩胛骨裸露在外,边缘挂着烧焦的碎肉。
右臂自肘部以下消失不见,断口处一片狼藉。
然而,这地狱般的景象并未持续太久。
焦黑的创面下,粉红色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滋生、蔓延。
如同最精密的织布机在修补破损的布料,新生的肌肉纤维缠绕上骨骼,白皙细腻的皮肤迅速覆盖其上,光滑如初,甚至比原先更加莹润。
不过几个呼吸间,那具残破的躯体已恢复如初,仿佛刚才的毁灭只是一场幻觉。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硝烟和满室狼藉,证明着爆炸的真实。
“儿戏……”
夕颜垂眸看着自己新生的右手,低声自语,听不出情绪。
砰!
里屋的门被猛地撞开,吴阡夜捂着口鼻冲了出来,脸上带着未散的惊悸和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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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颜!你怎么样?!”
夕颜闻声转身,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甜美笑容:
“没事的。”
她的身体再生了,但衣物却在爆炸中化为飞灰。
此刻的她,如同初生的维纳斯,毫无遮蔽地站在一片废墟之中。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流畅优美的身体曲线,细腻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玉色。
“夕颜你……”
吴阡夜的目光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看见他直勾勾的眼神,夕颜才猛地意识到什么。
潮红瞬间从脖颈蔓延至耳根,她下意识地环臂遮挡,声音带着罕见的羞恼:
“不许看!”
……
长洲城西郊,荒凉的陵园边缘。
一片在雨水中晕染开、面积堪比小池塘的暗红色血泊中央,粘稠的液体如同拥有生命般向上隆起、塑形。
一个赤裸的男子缓缓从血泊中站起,粘稠的血浆顺着他新生的躯体滑落。
箫云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有力跳动,低声咒骂:
“妈的……那红毛变态下手真够黑的……”
他伸手,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一寸寸抚过自己完好无损的皮肤和肌肉。
几分钟后,他身旁另一片较小的血泊开始翻涌。
烟尘与尚未散尽的硝烟气息诡异地凝聚、勾勒,最终化作一个同样赤裸的人形轮廓。
箫雨的身影在火光虚影中彻底凝实。
“哥,那个女人……她在长洲!”
箫云眼神一厉:“居然藏在这里……事不宜迟,先回总部汇报!至于楚曼珠……她的命,早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那个变态……应该以为我们死透了吧?”
箫雨心有余悸地望了望雷瑟消失的方向。
“哼,人样都没了,他还能怎么想?”
箫云啐了一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