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的路上,夏夏不解地问江暮炆:“王爷,为什么一定是他?外来的人不是更不好控制么?既然放心不下,为什么不干脆选自己人?而且他看起来呆头呆脑的。”
江暮炆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有弱点的人向来容易拿捏,如果自身能力太过出众,装傻也是保护心爱之人的一种方式。”
夏夏背过手身体前倾,歪头笑着调侃道:“就像王爷和陛下对吧?”
江暮炆无奈地笑,任由夏夏开玩笑。
“你这小丫头,胆子愈发大了,还敢打趣我了?”
回宫路上遇到了一个卖糖葫芦的大爷,江暮炆想了想,买了两串,一串递给夏夏,一串带回去给颜朝。
夏夏有些惊喜地接过糖葫芦说:“我竟然也有?还以为只会给陛下带。”
江暮炆弹了一下夏夏的脑门,含笑向前走,夏夏也快步跟上。
“等等我嘛…”
江暮炆虽然嘴上说的让夏夏跑快点儿,步子却是慢了下来,夏夏跑了两步就能跟上了。
“王爷,你跟陛下是怎么认识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我也能有一个这么爱我的人就好了…”
江暮炆听到这话心头一梗,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何有些人有了女儿之后会厌恶野男人了。
“你才多大,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夏夏不认同道:“什么嘛,别的女子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成家了。”
江暮炆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皱眉看着夏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臭丫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记住了么?”
说完之后还听着夏夏重复了一遍,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王爷也不是好东西么?那陛下呢?”
夏夏在江暮炆手伸过去之前就灵活的躲了过去,笑着做了个鬼脸道:“嘿嘿,打不到。”
夏夏蹦蹦跳跳的往前跑,江暮炆就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距离越来越远,夏夏的轮廓渐渐变得模糊,最终化作一片虚幻的光影。
夏夏原来不叫夏夏,夏夏是她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江暮炆当初把人从包子铺老板手里把人赎回秦家外族建立的秦家,给她取名叫秦以安,但她执意要做江暮炆的侍女,来报答江暮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