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咔嚓!”

又是一声巨响,董平右手枪的枪杆竟被硬生生砸断!金雀斧余势未衰,擦着董平肋部掠过,甲叶纷飞,鲜血瞬间染红了战袍!

董平惨叫一声,翻身落马。

“受死!”金兀术得势不饶人,举斧便欲结果董平性命。

城上张清早已准备多时,见状抖手一石打出,直取金兀术面门!金兀术听得风声,反应极快,猛地一偏头,飞石擦着他的头盔飞过,带出一溜火星!

就这眨眼间的耽搁,梁山阵中早已冲出一骑,快如闪电,正是“没羽箭”张清!他并非去战金兀术,而是直扑落马的董平,同时连续打出三颗飞石,分取金兀术和其战马,阻其追击。

金兀术挥斧格开飞石,战马却被另一石击中,吃痛人立而起。张清趁机冲到董平身边,一把将其提起,置于自己马前,拔马便回。

金军阵中韩常、阿里刮欲追,却被城上梁山军一阵密集箭雨射回。

金兀术稳住战马,见张清已救回董平,也不追击,举斧指向城头,狂笑道:“梁山贼寇,不过如此!还有谁敢来送死!”

梁山众将又惊又怒。董平武艺高强,竟在十合内惨败重伤,这金兀术的勇悍,远超预料。

鲁智深怒吼:“泼才!休得猖狂!洒家来会你!”便要下城。

武松也握紧双刀:“师兄,我与你同去!”

“且慢!”呼延灼拦住了他们,面色沉静如水,“此人力大斧沉,势不可挡,鲁莽冲杀,恐难取胜。需以巧破力,以韧克刚。”他转向杜壆,“杜大哥,末将请战!”

杜壆看着呼延灼,知他双鞭技法娴熟,攻守兼备,经验老到,乃是应对金兀术这等猛将的合适人选,遂重重点头:“呼延兄弟小心!此獠凶悍,不可力敌,当以游斗缠战,寻其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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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明白!”呼延灼提了双鞭,跨上惯用的踢雪乌骓马,出城而来。

金兀术见梁山又出一将,黑脸虬髯,手持双鞭,气势沉稳,不由嗤笑:“又来一个送死的!报上名来!”

呼延灼并不答话,催马向前,双鞭一摆,直取金兀术。他知对方力大,并不硬拼,双鞭使开,或砸、或扫、或点、或挂,专打金兀术的手腕、肘关节、马头等处,招式精妙,劲力含而不露。

金兀术挥斧迎战,却发现这黑脸汉子的鞭法迥异于先前那使双枪的,并不与自己硬碰,鞭走轻灵,每每在自己发力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击来,角度刁钻,令其十成力气往往只能用出七八成,打得颇为憋屈。他怒吼连连,金雀斧舞动如风,却总被呼延灼以精妙手法卸开或引偏。

二人马打盘旋,斗了三十余合,竟不分胜负。金兀术力大斧沉,攻势如潮;呼延灼双鞭沉稳,守得滴水不漏,偶尔反击,亦极具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