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刚想说“我什么都不要”,话到嘴边却顿住了。
因为玄武忽然皱了皱眉,神色认真起来:
“哦还有,我刚刚好像感受到你情绪不太好……是谁欺负你了吗?我去帮你教训他!”
他说着,还撸了撸袖子,一副真要找人干架的模样。
尽欢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是平日里那种明媚灿烂的笑,而是带着几分无奈却又柔软的笑。
“没人欺负我。”她轻声说,“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
玄武立刻来了精神:
“什么事?你说!我帮你分析分析!
虽然我脑子没你灵光,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啊不对,我是神兽,不是臭皮匠……”
他越说越乱,急得抓耳挠腮。
尽欢看着他那副模样,笑意更深了些。
她转身面向大海,红衣在海风里猎猎作响。
她忽然问:
“玄武,如果你有一个认识了很久很久的朋友……你发现她可能瞒着你在做什么事,可当你问她时,她又给出了合情合理的解释。但是你心里却始终隐隐觉得不安,你会怎么办?”
玄武愣了下,随即皱眉认真思索起来。
海浪拍岸,潮起潮落。
许久,他才低声说:
“阿梧,我不太懂这些弯弯绕绕的……但如果是你问我,我一定说实话。因为我不想让你担心。”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可如果……如果那个朋友有不得不隐瞒的理由呢?”
尽欢心头一动。
她转头看他:
“什么意思?”
玄武挠挠头,难得露出几分深沉睿智:
“我镇守归墟裂隙这些年,见过不少事。有些人隐瞒,是为了害人;但也有些人隐瞒……是为了保护人。”
他看向尽欢,眼神清澈而认真:
“阿梧,你的那个朋友,她是哪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