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牌关前，四圣退场，鸿钧法旨言犹在耳。

那足以毁天灭地的诛仙剑阵，如同一个被强行关停的非法服务器，在闪烁了几下最后的电火花后，便彻底归于沉寂，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无数漂浮在空中的、尚未消散的截教仙人残魂。

这场惊天动地的“圣人级项目评审会”，以一种各打五十大板，谁也没捞着好的方式，草草收场。

西岐城楼之上，气氛组组长姜子牙，和他身后那群刚刚经历了一场“云观摩”的阐教众仙，还处于一种集体性的痴呆状态。

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圣人打架！

还是五个圣人打群架！

那场面，那特效，那毁天灭地的威能！

盘古幡撕裂混沌，太极图定鼎乾坤，七宝妙树无物不刷，十二品金莲万法不侵，还有那诛仙四剑的无上杀伐…… 这场“高端项目路演”，给他们带来的震撼，比之前九曲黄河阵的“集体破产”还要剧烈一万倍！

“这……这就完了？”

哪吒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刚才好像看了一场他连当炮灰资格都没有的3D特效大片，还有点意犹未尽。

“老师……师叔伯们，都回去了？”

刚刚恢复了一些元气的十二金仙，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圣人伟力的无尽敬畏。

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那点大罗金仙的修为，在圣人面前，真的就跟刚出新手村的萌新没什么区别。

姜子牙，这位从头到尾的“气氛组组长”，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撼之后，心中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他悟了！

在观摩了这场“圣人级KPI对决”之后，他这位“项目经理”，终于悟到了这场封神大劫的终极奥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姜子牙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看着身边那群还有些迷茫的师兄们，用一种“我已经洞悉了全部商业逻辑”的语气，开始了的他“项目复盘”。

“各位师兄，你们还没看明白吗？这哪里是打架？这分明是‘最高领导层’在为我们这些‘一线员工’，进行的一场生动的、充满了案例分析的‘战略培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