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金融核武器?”
姜子牙听着陆压那云淡风轻,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声音,心中一凛。
他想起了陆压交给他的那个神秘小盒——钉头七箭书。
“此法,阴损歹毒,有伤天和……”
陆压当时的告诫,还言犹在耳。
姜子牙本是个正派人,虽然修为不行,但一直以名门正宗自居,对这种背后下咒的“旁门左道”,本能地感到排斥。
可是,一想到哪吒被打得吐汁,赤精子被俘,现在连乾坤圈都被剪成了两半……
再看看城外那嚣张无比、退走时还不忘回头做个鬼脸的赵公明。
姜子牙那颗“仁慈”的心,瞬间就被无尽的怒火所取代。
“去他娘的有伤天和!”
“这项目都快黄了!再不来点狠的,我这个项目经理还干不干了?!”
“道兄!”姜子牙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厉,“还请道兄教我,如何使用此宝!”
陆压看着姜子牙那副被逼上梁山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善。所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对付‘市场’上的恶意竞争者,就要用更‘恶意’的手段,将其彻底‘清退出场’。”
他缓缓地将“钉头七箭书”的使用方法,一字一句地告诉了姜子牙。
当晚,西岐大营深处,一座戒备森严的营帐内。
一座七尺高的法台被搭建起来。
台上,一个用桑木雕刻的草人,被端端正正地摆放在中央。草人的身上,贴着一张符纸,上面用朱砂写着三个大字——赵公明。
草人的头顶,点着一盏灯。
草人的脚下,也点着一盏灯。
两盏灯的灯火,随着一股无形的因果之力,微微摇曳,仿佛连接着某个遥远存在的命脉。
姜子牙披散着头发,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剑,站在台前。
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儒雅和心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执行“天道裁决”的冰冷与肃穆。
他深吸一口气,脚踏禹步,口中开始念念有词,念的却不是什么恶毒的咒语,而是一段段他从陆压那里学来的、充满了“金融”气息的“祷词”。
“一拜,拜你‘资产结构’单一,过度依赖‘核心法宝’,抗风险能力低下!”
随着他一拜,那草人轻轻地晃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