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辉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人家是按规矩办事,挑选的狩猎者修为都在六品左右,实力足够带队,行事也稳妥。”
“这份安排……当真是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没话可说。”
“是啊,”顾临清也感叹道,“真不敢相信,如此缜密周全的布局,竟会是一个十六岁少年所能拥有的影响力……或者说,是他手下人展现出的执行力。”
“顾兄,”冯辉纠正道,“这具体安排,据我所知,是钟宇一手操办的,并非沈算亲自下场。”
“有区别吗?”顾临清反问,眼中带着深意,“若非他默许、授意,甚至提供资源支持,钟宇能安排得如此滴水不漏,让各方都无话可说?”
“说起那小子……”冯辉脸色一沉,语气带上了几分恼意,“我就来气!”
“嘿嘿,”顾临清忍不住笑出声,“冯老哥,这事儿还真怪不到人家头上。”
“你想想,那小子至今连面都没露过一回呢!”
“全是那些丫头片子自己闹腾,惹出来的风言风语,平白给他添了那么多‘风流债’!”
“若换作是你孙女,被传得满城风雨,说什么为了一个小子跟别的姑娘争风吃醋,闹得沸沸扬扬,你乐意?”冯辉没好气地瞪眼。
“乐意!怎么不乐意?”顾临清眼睛一眯,笑得像只老狐狸,“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孙女婿啊!”
“扯犊子!”冯辉气得胡子一翘,“那小子城府深得跟个老妖怪似的,有什么好?”
“冯老哥,这话可偏颇了。”顾临清正色道,“城府深又如何?他仁义之名遍传落霞,更难得的是,他担得起这‘仁义’二字!”
“单凭这一点,就比平阳府那些只知斗鸡走狗的纨绔子弟强出百倍千倍!”
“就如咱们此时站在这城楼上,俯看下方。”
“行了行了,不说这事了,都是误会!”冯辉烦躁地摆摆手,显然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咱们还是说说接下来的安……”
沈府今日,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