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常得意地抱着其中一个孩子,凑到王一诺面前,指着孩子的小脸大声宣布:
“姐姐你看!昭衡这鼻子嘴巴,跟你一模一样!将来肯定是个比你还要厉害的大美人!”
“持衡这小子,眼神跟姐姐一样灵动,以后肯定也是个状元苗子!”
“执衡和姐姐一样,都那么爱笑,以后肯定差不了。”
而王一诺经常看到于清正一脸认真地给持衡做被动操,嘴里还背着《三字经》。
王安抱着昭衡,在一旁温和地指出于清某个动作角度可以再调整。
任白则试图把一枚小巧的金铃铛系在执衡的脚腕上,美其名曰“听响辨位”……
她靠在软榻上,吃着补身的汤羹,想着他们自从孩子生下来的表现后,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
“第一,”她在心里对系统说,“他们这是怕我得产后抑郁吗?”
系统纠正道,“宿主,他们是在告诉你,‘你永远是我们愿意花费心思去取悦、去珍视的那个人。你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王一诺想着于清的礼物,从专注孕期保健,转向了呵护产后恢复。
他会带回据说是温和不伤发的首乌洗发膏。
会寻来香气清雅、有助安眠的干花枕囊。
会小心翼翼地将一支玉兰花形状的羊脂白玉簪,簪在她的发间,轻声说:“路上看见,觉得再适合你不过。”
王安送来的可能是一匹流光溢彩的霞光锦,只因为她前日随口提了句想做件新衣裳。
也可能是一匣子品相极佳南海珍珠,让她留着把玩或将来镶嵌首饰。
任白的话,今日可能是一大盒各种稀奇古怪却香气诱人的肉脯和果脯。
明日可能是各种颜色的宝石,除了可以给姐姐解闷之外,顺便给孩子们认认颜色。
王一诺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开心,“确实,他们都挺周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