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土司先后推选雪狼土司，他的地盘在东部最大，与其他土司长期保持往来，在各土司中有较强的代表性。

雪狼土司摆了摆手，像在确认一处被标记的页码是否与当前章节对应：

“我不一定是最合适的。”

张仪没有接话，像是正在等待当前段落的阅读推进到下一个自然停顿时再开口。

一个土司接话道：

“你的地盘最大，你去最合适。”

雪狼土司没有再推辞。

张仪又说：

“还需要多选几个人。”

厅中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等待下一句的落笔。

又有几个名字被提了出来。

有人推选白狐土司，认为他的领地与燕赵商会合作最为深入，从商路和贸易的规模来看，目前是最有代表性的一个。

白狐土司没有谦让，点了一下头。

黑蟒土司毛遂自荐，语气不高，像是在陈述一项已经核实过的事实：

“我也想去。

我是在秦良玉将军和胡雪岩掌柜的协助下才顺利接任土司的，如果有需要说明的地方，我可以说清楚。”

张仪的目光在三人身上各停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就你们三位。

明天一早出发，天黑后到，正好赶上朝会前的时间。”

翌日清晨，天色还没有完全亮透。

张仪带着三位土司穿过王宫宫门时，宫墙上的灯笼还亮着几盏，光晕在晨雾中形成一圈模糊的轮廓。

他们在殿外的廊下站定，张仪侧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