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已经上齐了,几道菜还冒着热气,有些用酱烧的手法,颜色偏深,汤汁黏稠;
有些用清炒的方式,菜叶保持完整的形态;
汤盆里搁着一把长柄的瓷勺。
张仪坐在主位,新宁城主坐在他右手边。
土司们依次入座时,有人先看了看碗筷的摆放顺序,有人拉开椅子时动作很轻,像是正在调整下一段内容在整体框架中的位置。
张仪端起面前的酒杯,像是正在核对一处已被标注过的文本,确认其与正文之间的引用关系:
“诸位远道而来,这一路辛苦了。
燕赵城的菜不一定合所有人的口味,但管饱管够。”
他没有说太长的话,只简单表达了对远道而来的客人的欢迎之意。
土司们也端起酒杯回应,有人喝了一口后放下,有人只是端起来又放下。
旁边坐着的新宁城主也开始动筷,夹起一块酱烧的肉块,边缘微微泛着油光,肉质软烂,断口处纹理清晰,酱汁的气味在端上桌时已经充分散发出来。
土司们陆续夹菜,像是正在用各自的速度阅读同一段文字,在关键位置各自停顿,确认内容后再继续推进。
有人夹了一块鱼肉,鱼肉保持完整,夹起时没有散开,酱汁在盘底留下一道浅浅的拖痕。
汤盆里的长柄勺已经有人用过,碗沿没有留下油渍。
张仪放下筷子,像翻过一页后自然停顿片刻,以便为下一段衔接预留足够的阅读间距:
“诸位这次来燕赵城,应该不只是为了品尝这些菜吧。”
土司们相互看了看,雪狼土司放下手中的碗筷,声音不高但收尾明确,像是陈述一条已经被核实过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