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从沙漠里捡回条命,安力满那老头虽说一路上三番五次想撂挑子跑路,可雪莉杨也没亏待他,该给的佣金一分没少。老头捏着厚厚的钱,嘴都快笑到耳根子了,揣着钱一溜烟就了,那速度,比在沙漠里躲沙暴时都快。
剩下的人总算能在库勒尔小镇歇口气,找了家还算干净的旅店修整。别人要么忙着给家里报平安,要么琢磨着接下来的行程,只有湄若坐在床边,对着窗外的戈壁发愣——她现在犯愁自己何去何从,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扒拉着身上雪莉杨给的衣服,心里盘算着:现在是1982年,听人说这年代可是“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的好时候!自己怎么着也是个大学生,脑子不算笨,总不至于混得比猪还差吧?可刚高兴没两秒,她就跟被泼了盆冷水似的——兜里比脸还干净,一分钱没有就算了,连个证明自己是谁的身份证都没有!
这可咋整?湄若赶紧在心里喊系统:“系统!系统!我那身份证呢?你之前不是拍着胸脯说我在这世界有身份吗?现在身份证呢?总不能让我揣着空气出门吧!”
系统慢悠悠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还带着点漫不经心:“我说你有身份,可没说你有身份证啊。”
湄若直接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啥意思?身份和身份证不是一回事吗?你这是玩文字游戏呢?”
“就是字面意思呗!”系统的声音听着还有点心虚,跟做了亏心事似的,“这个世界确实有你的存在痕迹,比如有你生活过的模糊记录,但就是没有身份证……”
湄若差点跳起来,“我明明是身穿过来的,怎么会有存在痕迹?你别跟我打马虎眼!”
“谁说你是身穿了?”系统反问得理直气壮。
湄若更懵了:“那我醒来的时候,穿的是我自己的睡衣啊!这总不能是假的吧?”
“哦,那是为了让你有熟悉感,特意还原了你死前最后一刻的状态。”系统说得轻描淡写。
湄若气得想笑,指着自己的脚上的血泡(虽然系统看不见)吐槽:“还原状态?那你咋不连鞋一起还原了?哪怕给我双拖鞋也行啊!你知道我光着脚在沙漠里走了多久吗?脚都磨出血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