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撒谎?”军曹用生硬的当地语言问道。
少年咬着牙,眼中满是仇恨:“那是我娘的救命粮!她病了!没这粮她会死的!”
“她会死,那是她的命。但你不交粮,就是对抗樱花军。”军曹冷笑一声,手中的指挥刀猛地挥下。
少年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雪白的稻谷袋上,触目惊心。
“啊!我的儿啊!”屋内冲出一个病弱的老妇人,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当场昏死过去。
这一刀,彻底斩断了村民们心中最后的恐惧,点燃了积压已久的怒火。
“跟他们拼了!反正没粮也是饿死!”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原本跪在地上的村民们纷纷暴起。他们没有枪,但他们有锄头、镰刀,甚至牙齿。
一名强壮的农夫猛地扑向最近的伪军,手里的镰刀准确地勾住了对方的脖子,用力一拉,鲜血狂飙。
“杀啊!”
愤怒的洪流瞬间淹没了这支征粮队。虽然伪军有枪,但在这种贴身的肉搏混战中,长长的步枪反而施展不开。
那名樱花国军曹还没来得及收刀,就被几个红了眼的村民按在地上。没有废话,只有石块和拳头雨点般落下,直到将他的脑袋砸成肉泥。
枪声、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半小时后,战斗结束了。
晒谷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征粮队的一百多人被全歼,但这个土着村庄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两百多名村民倒在了血泊中。
活下来的人没有欢呼,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恐惧。他们看着满地的尸体,知道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
“跑吧……快跑吧……”李保长满脸是血,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