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都是废物!”田中咆哮着,唾沫星子喷了面前的一排将领一脸,“‘深海鬼神众’折损过半?空军损失了五架轰炸机?常备师团在烂泥地里被人当猪杀?”
“你们手里握着四十万大军!四十万!竟然连一群泥腿子都抓不住?”
台下的将军们低着头,噤若寒蝉。特别是那位“鬼神众”的负责人,此刻脸色苍白如纸。那是帝国花费了无数金钱和生物资源培育出来的秘密武器,原本指望它们能改变特种作战的格局,进行了多次大规模实战都取得众大战果,就他就被几个破声呐和水雷给废了。
“阁下……”参谋长硬着头皮站出来,“不是我军无能,实在是……这沼泽太诡异了。而且,情报显示,敌军获得了不明势力的大规模援助。那种高射机枪和声呐技术,绝不是土着能造出来的。”
“不明势力?你是想说大夏吗?”田中冷笑,“谁都知道是他们!但我们有证据吗?大使馆去抗议,那个大使只会喝茶说那是民间贸易!”
战局陷入了最令人尴尬的僵持。
樱花国的四十万大军,此刻就像是一头陷入泥潭的巨象。
庞大的兵力需要庞大的后勤。每天数以千吨计的粮食、弹药、燃油需要运往前线。然而,随着战线的拉长,那些蜿蜒在丛林边缘的补给线成了游击队最好的猎场。
阮春并没有把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沼泽中心。他留下了无数个以班排为单位的小分队,散布在方圆几百公里的范围内。
他们不打硬仗,专门炸桥、烧车、打冷枪。
一辆运粮车被炸,可能就意味着前线一个大队要饿肚子。一辆油罐车被烧,坦克就要趴窝。
樱花国的工兵修桥的速度,甚至赶不上游击队炸桥的速度。
更让樱花国绝望的是正面战场的推进。
第三装甲师团的师团长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都在滴血。他引以为傲的九七式中战车,此刻正像一个个铁棺材一样陷在烂泥里。
起义军不再和坦克硬碰硬。他们利用大夏援助的工兵铲,在必经之路上挖掘了无数个看似平整实则深不见底的陷阱坑。坦克一旦开上去,就会直接翻进去,动弹不得。
然后,躲在暗处的起义军就会用一种简易的燃烧瓶招呼上来。
没有步兵掩护的坦克在丛林里就是瞎子。而步兵……步兵们已经快疯了。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送死!”一名樱花国士兵一边在烂泥里艰难拔腿,一边咒骂。他的靴子早就烂了,脚上爬满了蚂蟥。
他们不敢喝生水,只能喝后方运来的水,但运水车经常被炸。饥渴、疾病、加上那种随时可能踩到地雷或被冷枪击中的恐惧,让这支号称“皇军”的部队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小主,
曾经在平原上不可一世的“决胜”师团,进了沼泽也变成了软脚虾。他们的重武器带不进去,轻武器又没有起义军熟悉地形。几次试探性的进攻,除了丢下几百具尸体外,毫无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