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颤抖着挽起袖子,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臂。针头刺入静脉,红色的液体缓缓推入。
几分钟后,坑道里的气氛变了。
原本死气沉沉的士兵们,开始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们的面部肌肉开始抽搐,眼神变得空洞而狂乱。有人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皮肤,直到抓出血痕却还在傻笑;有人用力地用头撞击岩壁,鲜血直流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反而大喊着“痛快”。
一名士兵突然拔出刺刀,猛地刺向身边的沙袋,一边刺一边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杀!杀!杀!我要你们杀干净!”
师团长看着眼前这群已经失去人性、变成嗜血野兽的部下,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支部队已经准备好了。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药效还在,他们就会像丧尸一样冲上去,用牙齿咬断敌人的喉咙。
而在遥远的西洲战场,德普士帝国的装甲兵团正在进行休整。
这里的画风与南南洲的泥泞不同,这里是钢铁与机械的冷酷世界。
汉斯·冯·施耐德上校坐在他的坦克的炮塔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这是长期服用药物的副作用。
在他的周围,年轻的装甲掷弹兵们正在列队领取补给。
“每人一管‘装甲巧克力’,这是陛下的恩赐。”军需官机械地分发着一个个铁皮圆盒。
这当然不是普通的巧克力。这是德普士帝国根据大夏提供的配方,工业化生产的含有高剂量甲基苯丙胺的食品。对于讲究效率和纪律的德普士军队来说,他们不仅需要士兵不怕死,更需要士兵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