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道命令的下达,别洛伊市变成了真正的修罗场。
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角色彻底互换了。
那些曾经耀武扬威的殖民军,此刻在IS-2坦克的122毫米榴弹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玩具。
一名殖民军士兵试图用缴获的铁拳反坦克火箭筒攻击一辆冲过来的IS-2。火箭弹击中了坦克正面的倾斜装甲,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黑印,然后被弹飞了。
小主,
下一秒,IS-2那巨大的炮口转向了他。
“轰!”
那名士兵连同他所在的掩体直接人间蒸发。
更可怕的是沙罗步兵。这群来自西伯利亚的近卫军士兵,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他们身穿厚实的棉大衣,端着波波沙,跟随在坦克后面,有条不紊地清理着废墟中的每一个活物。
他们不说话,不呐喊,甚至脸上没有愤怒。他们只是机械而高效地杀戮。看到穿得像乞丐一样的殖民军,直接一梭子子弹过去,如果没死,就上去补一刺刀。
“别杀我!我是被逼的!我是良民!”
一群殖民军被逼到了死胡同里,扔掉武器跪在地上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
一辆T-34坦克缓缓开了过来,停在巷口。车长探出半个身子,冷漠地看了一眼这群人。他甚至懒得用机枪,只是对着后面的步兵挥了挥手。
几名喷火兵走了上来。
“呼——”
凄厉的惨叫声在巷子里回荡,那是灵魂在烈火中被烧焦的声音。
殖民地军官此时已经像一条丧家之犬,带着仅剩的几百个亲信,试图往城南突围。他扔掉了那件挂满勋章的大衣,甚至扔掉了那个纯金座钟,只为能跑得快一点。
“德普士大人呢?德普士的坦克呢?”他一边跑一边哭喊,“他们不是在后面吗?为什么不开炮支援我们?”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前方的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