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中心的“十月文化宫”,一支特殊的部队正在进行最后的抵抗。
他们不是正规军,大多是十五六岁的少年,是沙罗的“共青团真理营”。他们穿着明显大一号的军装,稚嫩的脸上满是煤灰,但眼神却清澈而坚毅。
“孩子们,记住,我们身后就是祖国,就是还没撤走的伤员!”
指挥他们的是一名断了一条胳膊的沙罗老兵,叫彼得罗夫。他手里拿着一把波波沙,依靠在文化宫厚实的大理石柱后面。
文化宫外的广场上,已经堆满了殖民军的尸体。这些少年兵虽然枪法生疏,但他们占据了制高点,而且悍不畏死。每当殖民军试图冲锋,迎接他们的就是密集的燃烧瓶和狙击步枪的冷枪。
赵大疤看着久攻不下的文化宫,气得暴跳如雷。
“一群废物!连几个罗刹小崽子都收拾不了?”赵大疤一脚踹翻了一个连长,“去,把刚才抓的那批俘虏带上来!”
几分钟后,令人发指的一幕发生了。
几十名衣衫褴褛的沙罗平民,其中大部分是妇女和儿童,被殖民军用刺刀逼到了广场最前面。
“里面的小崽子听着!”赵大疤拿着一个大喇叭,躲在坦克残骸后面喊道,“再不开枪啊?开啊!看看是你们的子弹快,还是老子的刺刀快!”
文化宫二楼的窗口,几个少年正准备扣动扳机,看到这一幕,手指瞬间僵住了。
“那是……那是我的邻居安娜阿姨!”一个少年哭喊道。
“那是伊万大叔!”
“这群畜生!他们怎么能这么干!”
彼得罗夫咬着牙,眼角崩裂出了鲜血。他知道,这就是战争最残酷的一面。敌人没有底线,而善良就是最大的弱点。
“不许开枪……”彼得罗夫颤抖着下令。
“不开枪他们就冲上来了!”
“我说不许开枪!那是我们的人民!”彼得罗夫吼道,泪水混着血水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