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住!为了祖国!”一名沙罗军官挥舞着托卡列夫手枪,试图激励战壕里的士兵。
但他手下的士兵们早已麻木。他们的手指冻得扣不下扳机,手中的波波沙冲锋枪因为润滑油凝固而卡壳。更可怕的是饥饿,那种胃部自我消化的剧痛让他们连站立都困难。
“嘿嘿嘿……罗刹人,神罚来送你们上路了!”
阵地前方,几十个殖民军士兵怪叫着冲了上来。他们前面驱赶着一群刚刚抓获的沙罗俘虏,用刺刀逼着这些同胞当肉盾。
“别开枪!是自己人!我是第11团的米沙!”被当作肉盾的沙罗俘虏哭喊着。
战壕里的沙罗守军犹豫了。就在这犹豫的一瞬间,那些殖民军从俘虏身后窜出,手中的燃烧瓶如下雨般扔进战壕。
“轰!轰!”
廉价的伏特加和汽油混合物炸开,橘红色的火焰在雪夜中格外刺眼。浑身着火的沙罗士兵惨叫着跳出战壕,在雪地上翻滚,试图压灭火焰。
但等待他们的是早已磨得锋利的工兵铲和锈迹斑斑的刺刀。
一名殖民军老兵,满脸是血,狞笑着扑向一名正在燃烧的沙罗机枪手。他没有立刻杀死对方,而是用脚踩住对方的头,将对方还没烧完的半包香烟抢了过来,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一刀割断了对方的喉咙。
“真他娘的香啊,皇军都不一定抽得起这种好烟。”老兵吐了一口烟圈,看着脚下抽搐的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扭曲的快感。
这种场景在整个防线上到处都在上演。
德普士的坦克就像是冷酷的监工,它们停在几百米外的安全距离上,打开探照灯,将战场照得如同白昼。一旦发现沙罗人有组织反击的迹象,88毫米主炮和75毫米主炮就会精准点名,将反击的火苗掐灭。
其余的时间,它们就静静地看着中洲殖民军像蚁群一样,一点点啃食着这头垂死的巨象。
对于沙罗士兵来说,这最后的两小时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寒冷夺走了他们的体温,饥饿夺走了他们的力量,而眼前的暴行夺走了他们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