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殖民军士兵发出怪异的欢呼声,他们疯狂地剥下沙罗尸体上的皮大衣、手表,甚至为了抢夺一双完好的皮靴而互相推搡。有人从坦克的破洞里拖出半死不活的伤员,不给痛快的死亡,而是用刺刀慢慢地挑开他们的军服,像在玩弄猎物。
远处的高地上,一辆编号为“001”的重型坦克旁。
党卫军第一装甲师师长,约阿希姆·派佩尔上校正站在炮塔外,用蔡司望远镜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幕。他看着那些中洲殖民军如同野兽般撕咬着失去抵抗能力的沙罗士兵,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长官,那些土着……有点失控了。需要制止他们虐杀俘虏吗?”副官有些不忍地问道。虽然党卫军从不仁慈,但这种原始的野蛮行径依然让受过正规军事教育的德普士军官感到生理不适。
“制止?不。”派佩尔放下望远镜,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并没有灰尘的手套,“元帅说得对,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或者……用来清理另一种垃圾。”
他指了指战场中央那群正在疯狂发泄兽欲的殖民军。
“让这些野蛮人去杀吧。这能帮我们节省子弹,也能让沙罗人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恐惧。恐惧,是比88毫米炮弹更有效的武器。”
派佩尔转过身,声音变得冰冷:“传令全师,保持距离,继续火力压制。不要让任何一辆沙罗坦克冲出包围圈。至于那些步兵……就留给我们的‘盟友’去享用吧。”
战场上,杀戮在继续。
随着夜幕降临,火光映照着雪原。沙罗人的鲜血在零下三十度的低温中迅速冻结,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暗红色晶体。而在这片晶体之上,中洲殖民军的狂欢才刚刚开始。他们将沙罗人的头颅割下来挂在腰间,仿佛那是某种荣誉的勋章。
这不再是战争,这是地狱的狂欢。而隆美尔的钢铁巨钳,正一点一点地,将这个地狱的大门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