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错了。
“为了别洛伊!为了孩子!”
伴随着震天动地的怒吼,沙罗军队发起了反冲锋。
这一次,没有试探性的炮击。数百门“喀秋莎”火箭炮齐射,将成吨的凝固汽油弹倾泻在中洲军队的阵地上。
火焰,地狱般的火焰。
这种大夏特供的凝固汽油弹,沾到皮肤上就甩不掉,甚至能在水里燃烧。中洲士兵在火海中惨叫,他们引以为傲的人海战术在火海面前成了最大的笑话——人越多,火烧得越旺。
紧接着,T-34坦克群掩护着双眼通红的沙罗步兵冲了上去。
一名中洲军官试图举起白旗投降,他跪在地上,高举双手。
迎面冲来的一辆沙罗坦克根本没有减速,履带直接从他身上碾了过去,将他变成了一滩肉泥。
随后跟上的步兵,对着每一个还能动的物体补枪。有的沙罗士兵甚至扔掉了枪,拔出工兵铲,像疯子一样跳进战壕,与敌人进行最原始的肉搏。他们砍断敌人的脖子,砸碎敌人的头骨,哪怕自己身中数弹也绝不倒下。
“别杀我!我是被逼的!”一名年轻的中洲士兵哭喊着。
回应他的是一把刺穿胸膛的刺刀。
“去地狱里跟别洛伊的孩子们解释吧!”沙罗士兵狞笑着,转动刺刀,直到对方断气。
这不再是战争,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灭。
在短短一天内,进攻别洛伊及其周边的三个中洲殖民师,整整五万人,被全歼。
不是击溃,是全歼。
战后统计,这五万人里,只有不到十个人活了下来——那是科尔波夫特意留下来,砍断手脚后送回德普士阵地去报信的。
当这几个“人棍”被扔到隆美尔的防线前时,整个中洲殖民军团的士气瞬间崩塌了。他们是野兽,但野兽也怕比它们更凶残的怪物。
此时,在遥远的大夏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