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药耗尽!请求支援!”
战壕里的沙罗士兵杀到手软,杀到呕吐。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的中洲人,像不知疼痛的僵尸一样,迎着弹雨冲上来。有的人肠子流出来了还在跑,有的人只有一只手还拿着手榴弹。
在绝对的数量面前,技术优势被惨烈地抹平了。
中午时分,防线的一角终于被撕开了。
“冲啊!抢走他们的粮食!抢走他们的女人!”
“德普士长官说了,进了城,一切都是我们的!”
被饥饿、药物和原始欲望驱使的中洲殖民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了缺口。他们不是为了战术目标,而是为了掠夺。
伊万诺夫少将在最后时刻引爆了指挥部的炸药库,与冲进来的数百名敌人同归于尽。但他的牺牲无法阻止崩溃的蔓延。
随着边境防线的失守,位于防线后方几十公里处的沙罗平民城镇——别洛伊市,暴露在了这群野兽的面前。
别洛伊市是一座宁静的边境小城,人口约二十万,以生产小麦和伏特加闻名。此时,市民们还在慌乱地收拾行李准备撤离,火车站挤满了妇女和儿童。
当第一批骑着摩托车和抢来的卡车的中洲前锋冲进城市时,地狱的大门打开了。
如果说德普士的正规军虽然残忍但尚讲军纪,那么这群来自中洲原始部落、长期受德普士高压统治、如今被释放了兽性的殖民军,就是一群没有任何底线的恶魔。
街道上瞬间充满了尖叫声和枪声。
玻璃被砸碎,房屋被点燃。那些因为来不及撤离而躲在家中的平民,遭遇了灭顶之灾。
一名中洲士兵用枪托砸开了一家面包店的大门,他先是疯狂地往嘴里塞着面包,然后看到了躲在柜台后的店主女儿。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瞬间被淫邪所填满。
“花姑娘……大大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