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天,对于南洲战场的士兵和被强征的殖民地劳工来说,就是七个世纪般漫长的地狱。
死亡人数的统计表上,数字像疯狂跳动的秒表一样飙升。
大夏情报部汇总的数据显示:
第一天,阵亡二十五万。
第三天,阵亡八十万。
第五天,阵亡一百五十万。
第七天,确认死亡人数突破两百万。
两百万。
这不仅仅是一个冰冷的数字,这是两百万个曾经鲜活的生命,是两百万个破碎的家庭。
其中,樱花国和联邦的正规军伤亡大约只有四十万,剩下的一百六十万,全部是双方从各自殖民地强征来的炮灰。
黄洲半岛的整整一代年轻人,在这七天里几乎被清空了五分之一。
在代号“死人坑”的谷地,尸体堆积得甚至改变了河流的走向。由于使用了化学武器和生物武器,这些尸体大多呈现出极度恐怖的状态:有的全身发黑肿胀如气球,有的皮肤溃烂流脓,有的则被烧成了一截截焦炭。
尸体实在太多了,根本来不及掩埋。
联邦军不得不紧急从后方调来重型推土机。巨大的铲斗像铲垃圾一样,将成百上千具尸体连同泥土一起推入炸出的巨型深坑。混杂着军装碎片、断肢残臂的尸山,在推土机的轰鸣声中翻滚,那景象让操作机器的工兵都精神崩溃,不得不一边呕吐一边操作。
而在樱花国那边,处理方式更加野蛮——焚烧。
由于担心瘟疫扩散反噬自身,樱花国指挥官下令使用火焰喷射器,对尸体堆进行集中焚烧。浓烈的尸臭味混合着焦糊味,顺着季风飘出了几百公里,甚至连近海的鲨鱼都被这股味道吸引,在海岸线附近疯狂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