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炼狱降临了。

一朵妖艳至极的橙色火云在大地上瞬间绽放。它违背了火焰向上升腾的物理常识，而是像有生命的液体一样，向四周疯狂地泼洒、流淌、蔓延。

那不是普通的火，那是死神的呕吐物。

火焰沾上了木头，木头瞬间碳化；沾上了石头，石头表面炸裂；沾上了用来模拟士兵的钢铁靶标，钢铁竟然开始发红、扭曲。那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惨白色火焰，伴随着滚滚的黑烟，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间的氧气全部抽干。

即使隔着两公里，遮阳伞下的众臣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

“很好。”王昊透过墨镜，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那片人造地狱，“这种东西，那些在这个夏天被蚊虫和游击队折磨得发疯的樱花国人和联邦人，都会喜欢的。尤其是用来对付那些躲在复杂坑道、雨林和城市废墟里的敌人，这是最好的清洁剂。”

“陛下……”

一直站在旁边的首辅大臣脸色有些苍白，他看着那还在肆虐的火焰，仿佛看到了无数焦黑的尸体，忍不住小声提醒道：“这种武器是否太……有伤天和了？白磷弹在国际公约的边缘游走，如果我们大量出口，国际舆论可能会对大夏不利，甚至称我们为刽子手。”

“舆论？”

王昊转过头，墨镜滑下一半，露出那双深邃而冷酷的眼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首辅大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定义什么是人道，什么是正义。至于那些所谓的国际舆论？那是留给弱者去遵守的道德枷锁。”

他站起身，走到试验场的边缘，双手负在身后，看着那团火焰逐渐熄灭，只留下一地冒着青烟的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