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替他们防务的,是一群面黄肌瘦、殖民地的士兵。他们操着南安语、丽高语、泰语等各种语言,手里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甚至还有十年前的老式武器。
这是樱花国的“皇协军殖民地师”。
而在几公里外的联邦军阵地上,同样的事情也在发生。
那些嚼着口香糖、装备着M1步枪和冲锋枪的联邦大兵,正吹着口哨,把阵地移交给一群肤色黝黑、神情紧张的士兵。
这些士兵来自北南洲,被称为“自由军团”。他们手里拿的是老旧的李-恩菲尔德步枪或者春田步枪,身上背着沉重的行囊。
“嘿,伙计,祝你们好运。”一名联邦中士拍了拍一名哥伦比亚籍士兵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是一种解脱,“记住,听到哨子声就开枪,别把头探太高。”
说完,联邦正规军跳上了卡车,向后方三十公里的“第二防线”驶去。那里有热水澡,有可口可乐,有加固的混凝土掩体,还有相对的安全。
双方的精锐部队都撤到了二线,但这并不意味着和平。相反,这意味着更血腥、更没有底线的屠杀即将开始。
在第一线阵地的后方五百米处,出现了一道特殊的防线。
樱花国一侧,是冷酷的宪兵队。他们架起了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前方皇协军的背影。
“任何人敢后退一步,就地处决!”宪兵队长挥舞着战刀,眼神如狼。
联邦一侧,是联邦军事警察组成的督战团。他们同样架起了M2勃朗宁重机枪,甚至还部署了轻型坦克。
“这是为了民主的纪律。”联邦督战官冷冷地说道,“逃兵就是叛徒,叛徒不配拥有人权。”
两支庞大的殖民地军队,就这样被夹在了中间。前有强敌,后有督战队,他们就像是被扔进斗兽场的角斗士,唯一的出路就是杀死对方。
战斗打响了。
没有了精密的步坦协同,没有了精准的炮火覆盖,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人海战术。
“冲锋!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