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变故发生在午夜十二点。
宴会结束后,所有人都回到了各自的豪华套房。赵括刚洗完澡,准备休息,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那是军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压抑。
紧接着,“咔嚓”一声,整个山庄的电力瞬间切断,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怎么回事?停电了?”
赵括本能地去摸放在枕头下的备用手枪——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但他的手刚伸进枕头底下,房间的门就被暴力破开了。
几道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柱直接照射在他的脸上,让他睁不开眼。
“别动!举起手来!”
冰冷的枪口瞬间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我是国防部侍郎!你们要干什么?这是造反吗?”赵括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官威压制对方。
“赵大人,省省吧。”
黑暗中,一个熟悉而恐怖的声音响起。戴浓手持手电筒,缓缓从特工身后走出,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这里不是培训班,这里是我的地狱。欢迎来到真实的‘培训班’。”
同一时间,在红叶山庄的各个房间里,同样的抓捕行动正在同步进行。
理工大学的钱飞试图跳窗逃跑,被埋伏在楼下的特工用麻醉枪击中,像个麻袋一样摔在草坪上。
卫戍区的孙立人凭借着军人的身手试图反抗,打伤了两名特工,但最终被五六个彪形大汉死死按在地上,用枪托砸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