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帝都。
深秋的帝都笼罩在一片金黄之中,银杏树叶随风飘落,铺满了古老的御道。然而,对于樱花国特使近卫文麿来说,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让他窒息的压迫感。
他走过长长的汉白玉阶梯,两旁的大夏禁卫军身穿军装,手持最新式的自动步枪,目不斜视,宛如雕塑。那些士兵身上散发出的肃杀之气,让近卫文麿身后的随从们两股战战。
这才是真正的强国气象。相比之下,樱花国那种竭泽而渔的疯狂,更像是一种病态的回光返照。
偏殿之内,檀香袅袅。
大夏帝国的最高统治者王昊,正穿着一身宽松的丝绸便服,随意地靠在龙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他的面前摆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战报,那是联邦在旧金山接收军火的报告。
“外臣近卫文麿,叩见大夏皇帝陛下。”
近卫文麿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砖。作为一国特使,行如此大礼简直是奇耻大辱,但他必须这么做。
“起来吧。”王昊的声音懒洋洋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听说你们在金山上面转了一圈又回去了?怎么,是觉得联邦的防空火力太强,还是觉得朕的船不够结实,想帮朕测试一下?”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近卫文麿的脸上。他在此刻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陛下说笑了。”近卫文麿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躬身说道,“帝国始终珍视与大夏的友谊,绝不敢有任何冒犯之举。此次前来,外臣是带着帝国上下的诚意,希望加强两国之间的……经贸合作。”
“经贸合作?”王昊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朕记得你们的广播里不是天天喊着‘大东亚共荣’,要自力更生吗?怎么,联邦那几辆新坦克就把你们吓得尿裤子了?”
近卫文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从怀中掏出一份厚厚的礼单,双手呈过头顶。
“陛下,这是我们在南洲战场缴获的全部黄金储备,共计八百五十吨。此外,还有黄洲各国王室收藏的雕塑、古董共计三千余件。另外……还有西汉平洋洲大岛上最大的两座硝石矿和一座巨型铜矿的一半开采权。”
戴农走上前,接过礼单,呈给王昊。
王昊随手翻了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八百吨黄金?这在大夏的国库里,也就够朕修几条铁路的。至于那些画……朕的御花园里正好缺几个摆设。”
他随手将价值连城的礼单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