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再是战争了。这是屠杀。

巴顿猛地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死死盯着衡城的位置。

“他们打破了禁忌。”巴顿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一头即将暴怒的狮子，“既然他们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那就别怪我们把恶魔彻底放出来。”

他抓起红色的保密电话，直接拨通了最高统帅部。

“我是巴顿。我要求解除一级限制……对，所有限制。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

当晚，联邦军的后撤命令下达。但这并不是溃败，而是为了空出即将成为“死地”的区域。

米勒撤到了城外的安全区，摘下面具时，他吐了。不是因为吸入了毒气，而是因为他看到了战友死时的惨状。强尼坐在他旁边，浑身发抖，眼神空洞。

“他们怎么能这么干……”强尼喃喃自语，“这不像是人在打仗。”

米勒擦了一把嘴角的污物，看着远处的衡城，那里的灯火已经被黄绿色的毒雾遮蔽。

“从今天起，确实没有人在打仗了。”米勒冷冷地说，“接下来，是野兽的厮杀。”

新大陆联邦

关于衡城遭受化学武器攻击的报告放在了总统的办公桌上。随附的照片触目惊心——成堆的尸体没有外伤，却扭曲成麻花状，那是神经毒气造成的极度痛苦痉挛。

沉默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如果我们报复，道德上的高地就不复存在了。”一位文职顾问低声说道。

“道德？”陆军参谋长冷笑一声，指着照片，“当我们的孩子像杀虫剂下的蟑螂一样死去时，你跟我谈道德？总统先生，这不仅仅是报复，这是震慑。如果我们不回击，他们会把这种毒气用到每一场战役里。”

总统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片刻后，他睁开眼，眼神中那一丝怜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政治家的冷酷。

“批准‘复仇女神’行动（Operation Nemesis）。解除所有非人道武器的使用禁令。授权前线指挥官使用包括VX、凝固汽油弹、白磷弹在内的所有库存。”

命令通过加密频道，以光速传到了大洋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