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寂静。
走在最前面的尖兵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脑袋就像烂西瓜一样炸开了,鲜血和脑浆溅了米勒一脸。
“狙击手!三点钟方向!隐蔽!”
米勒大吼着扑进路边的一个弹坑。
“哒哒哒哒!”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从街道两侧的废墟里,交叉火力网瞬间形成。无数子弹打在水泥地上,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这根本不是什么清扫,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杀戮陷阱。
樱花国士兵并没有守在一楼,而是躲在二楼、三楼甚至地下室里。他们打通了整排楼房的墙壁,可以在建筑物内部自由穿梭,神出鬼没。
“火箭筒!巴祖卡!给我轰那个窗口!”米勒指着对面二楼的一个喷吐火舌的机枪眼。
一名联邦士兵扛起巴祖卡火箭筒,刚探出身子。
“砰!”
又是一声冷枪。那名士兵胸口中弹,仰面栽倒,火箭筒掉在一边。
“该死!那是日式97式狙击步枪!”米勒咬着牙,“这帮混蛋!”
此时,一辆M4“谢尔曼”坦克轰隆隆地开了过来,试图为步兵提供掩护。
“步兵跟上!我来开路!”坦克车长在无线电里喊道。
然而,就在坦克开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从下水道的井盖里,突然伸出了几只手。
那是樱花国的敢死队。他们手里拿着一种长长的竹竿,顶端绑着反坦克磁性地雷(或者就是单纯的炸药包)。
“坦克小心底下!”
来不及了。
“轰!轰!”
两声巨响。坦克的底盘装甲是最薄弱的,爆炸直接炸断了履带,甚至震伤了里面的乘员。紧接着,从楼顶上扔下了无数燃烧瓶。
“呼——”
那辆谢尔曼瞬间变成了一支巨大的火炬。坦克手惨叫着推开舱盖试图逃生,却被埋伏好的机枪手一一射杀。
这就是衡城战役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