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队员拍了拍他的肩膀,由衷地说:“兄弟,你们不是在修路,你们是在给我们续命。”
卢·戴蒙德和他的海蜂们,用他们的智慧和双手,在这片死亡废墟上,为濒临崩溃的陆战一师,硬生生地构筑起了一道道临时的、丑陋但有效的防线。他们用推土机、电焊机和炸药,告诉了山脊上的荒川贞夫,美国工兵的铲子,不仅能建设,更能杀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在拖延时间。当樱花国人摸清了他们的把戏,当他们的炸药用完,推土机耗尽燃油的时候,末日,依然会降临。
被围困的第三十五天。
南洲的太阳,像一个巨大的、冷漠的火球,炙烤着亨德erson机场的废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那是火药、柴油、腐烂的尸体和热带疾病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陆战一师最后的防线,已经被压缩到了伦加角码头附近一个不足一公里长宽的狭小半环形区域内。他们的背后,是深蓝色的、被敌人彻底封锁的太平洋。他们的前方,是山脊上密密麻麻的、随时可以倾泻死亡的樱花国炮兵阵地。
“海蜂”们的创造力,为他们多争取了宝贵的几天时间。但樱花国指挥官荒川贞夫,在付出了数千人伤亡的代价后,也学得更加“聪明”了。他不再发动大规模的步兵冲锋,去触发那些该死的“海蜂阔剑”。他采用了最古老、也最有效的围城战术——围困,和持续不断的炮击。
每天,数千发各种口径的炮弹,会像冰雹一样,精准而冷酷地砸在这片小小的区域内。没有死角,没有安全区。士兵们只能蜷缩在越来越拥挤的弹坑和临时掩体里,祈祷下一发炮弹不要落在自己头顶。
食物已经基本耗尽。士兵们开始吃皮带,煮树根。疟疾和痢疾,比樱花国的炮弹更可怕,每天都有数十人因为高烧和脱水,在昏迷中死去。军医的药品柜里,只剩下了几瓶吗啡,留给那些最痛苦的、毫无希望的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