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前进的道路前方,和他们刚刚经过的后方,无数预先埋设好的、拥有巨大装药量的遥控地雷被同时引爆!一道道冲天而起的火墙,瞬间截断了他们的退路,也将整个先锋部队分割成了数段。
紧接着,在他们左右两翼,原本平静的地面突然打开了无数伪装起来的盖板,一门门早已等待多时的80毫米反坦克炮,从地下工事中升起,开始了近距离的致命“屠宰”。
北约的坦克手们惊恐地发现,他们陷入了一个三面都是火力的巨大陷阱。炮弹从左边、右边和前方不停地射来,精准地敲碎他们坦克的装甲。他们的队形瞬间被打乱,坦克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有的掉进了突然出现的陷坑,有的则在试图转向时,被侧翼射来的炮弹击毁。
天空中的情况也急转直下。在消耗了北约空军的锐气之后,更多的“剑”式喷气机从后方机场起飞,加入了战斗。失去数量优势和奇袭效果的北约飞机,开始被成片地击落。制空权,在短短半小时内,再次易手。
樱花军的攻击机群,如同盘旋的秃鹫,开始对地面上那些被困住的、动弹不得的北约坦克和步兵,进行一次又一次从容不迫的“点名”。
哈德森在指挥部里,通过无线电听着前线传来的、从兴奋到惊恐、再到绝望的报告,他的身体冰冷,如坠冰窟。
他上当了。彻头彻尾地上了鬼畜六的当。
“普罗米修斯”的失败,“火种”的信号,看似薄弱的防线……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巨大而恶毒的圈套。鬼畜六不仅预判了他的行动,甚至连他的心理都算计得一清二楚。他利用了哈德森的绝望,利用了他对“幽灵”小队的信任,引导着他,将自己最后的家底,全部送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血肉磨盘。
“将军!我们的先头部队被包围了!请求撤退!请求火力支援!”
“我们的侧翼遭到攻击!是樱花军的坦克!天啊,是他们的坦克师!他们从哪里冒出来的?!”
“空中支援!我们需要空中支援!我们在被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