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声”没有。她的老师曾经告诉她,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最不起眼的厕所管道被攻破的。
她将这段数据包反复分析,剥离掉一层层伪装协议。突然,她的眼睛亮了。在这段数据流的末尾,她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不合常规的标记。这是一个冗余数字,通常在系统内部调试时使用,在正式通讯中本应被删除。但显然,某个懒惰或者疏忽的程序员,忘记了清理它。
这个数字码本身毫无用处,但它的存在,证明了这段信号源自“天眼”系统内部,并且绕过了一部分标准加密程序。
“找到了。”“回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找到什么了?”“磐石”立刻凑了过来。
“后门。”“回声”指着自己写在纸上上的那串代码,“这不是一个真正的后门,更像是一个被遗忘的维修通道。从这里,我或许能进入他们的后勤管理通讯系统。”
“只是后勤系统?那有什么用?我们总不能修改他们的厕纸订单吧?”“快手”不解地问。
“别小看厕纸,‘快手’。”“回声”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一个帝国的崩溃,有时就是从厕纸供应不足开始的。后勤系统连接着‘天眼’的每一个部分,它就像人体的毛细血管。虽然脆弱,但无处不在。只要能进去,我就有办法,顺着这些‘血管’,摸到它的‘心脏’。”
接下来的48小时,对于这个小组来说,是紧张而又漫长的煎熬。“磐石”和“快手”负责外围警戒,而“回声”则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对这个“维修通道”的攻击中。
她利用那个冗余数字,伪造了一个合法的内部设备身份。然后,她开始向后勤子系统发送大量的、精心伪造的“垃圾”数据请求。这些请求模拟的是成百上千个基层单位在上报物资库存,数量庞大但逻辑正常,不会触发高级警报。
樱花国无数后勤部门的电报收到一串串密令
“进去了。”两天后的凌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山洞时,“回声”长舒了一口气,取下了耳机。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成功了?”“磐石”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的。”“回声”点点头,将屏幕转向他们,“我现在在他们的后勤网络里。权限很低,只能读取,不能修改。但是,我已经拿到了他们的内部通讯路由表和设备地址。鬼畜六的‘天眼’,对我来说,不再是一片黑暗的森林,而是一张有了路标的地图。”
“磐石”和“快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他们知道,这是决定性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