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趴在一个弹坑里,将滚烫的BAR架在边缘,对着涌入防线的敌人猛烈扫射。他已经杀红了眼,所有的恐惧和犹豫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开火,开火,直到打光最后一发子弹。
哈特曼带着剩下的三名士兵,利用硝烟和废墟的掩护,向那个地堡匍匐前进。当他们靠近时,中士从腰间拔出两枚手榴弹,拉开引信,奋力扔进了地堡的射击孔。
两声沉闷的爆炸,地堡里的机枪声戛然而止。
但就在他们准备撤离时,一发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榴弹,在他们身边爆炸了。米勒只觉得一股热浪将他掀翻,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金星。
当他挣扎着抬起头时,看到的是一幅让他心碎的景象。哈特曼中士和另外两名战友,倒在血泊中,身体被弹片撕扯得残缺不全。只有一名士兵还在呻吟,他的双腿被炸断了。
“救我……救我……”他向米勒伸出了手。
米勒想冲过去,但更多的敌人已经冲了上来。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就在这时,中士哈特曼,那个一直像父亲一样照顾着他的男人,用最后一口气,举起了他的手枪,对准了那名正在哀嚎的断腿士兵。
“砰!”
枪声过后,呻吟停止了。哈特曼看着米勒,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决绝。他用口型对米勒说:“快……走……”
然后,他的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他选择用这种方式,结束了战友的痛苦,也保全了他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