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声连成一片,整个天空都被映成了血红色。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地堡,在重磅炮弹的直接命中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撕得粉碎。纵横交错的交通壕,在密集的弹雨中被反复翻耕。炮火准备的猛烈程度,甚至超过了西线最激烈的战斗。
彼得罗夫大将,直接从他的大床上被剧烈的震动给掀了下来。他惊慌失措地冲到窗边,只看到南方的天空,如同地狱降临。
“敌袭!敌袭!”司令部里,警报声和电话铃声响成一片,乱作一团。
然而,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炮火延伸后,德普士第15、21装甲师的数百辆“虎”式和“豹”式坦克,组成的楔形突击群,如同烧红的利刃,切开了被炸得稀烂的防线。紧随其后的,是乘坐着半履带装甲车的掷弹兵。他们以教科书般的闪电战术,迅速突破了沙罗守军的第一道防线。
沙罗的T-3k4和KV-1坦克,仓促间从掩体中冲出,试图进行反击。但在德普士“k”式坦克那致命的88毫米主炮面前,它们引以为傲的装甲,脆弱得不堪一击。一辆辆沙罗坦克,被打成燃烧的火炬。
如果说,德普士的中央突破,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沙罗帝国的动脉。那么,在其两翼展开的中洲军团,就是一场席卷一切的沙尘暴。
在宗教领袖的战场动员下,数百万斯波和阿伯士兵,高喊着狂热的口号,如同潮水般,向着同样被炮火覆盖的沙罗阵地,发起了决死冲锋。他们没有复杂的战术,就是最简单、最原始的人海战术。前面的人倒下了,后面的人立刻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
沙罗守军的机枪,疯狂地喷吐着火舌,成片成片地扫倒冲锋的人群。但他们的人数,实在太多了。仿佛无穷无尽。而且,这些中洲士兵,并非手无寸铁。他们手中的99式突击步枪,在近距离内,形成了密集的弹雨,压得沙罗士兵抬不起头。他们中的反坦克小组,利用地形掩护,用“龙牙”火箭筒,从侧翼和后方,偷袭着那些陷入混乱的沙罗坦克。
一名沙罗老兵,刚刚用他的重机枪打光了一条弹链,眼前的尸体已经堆成了小山。但当他抬起头时,却惊恐地发现,更多的敌人,已经冲到了阵地前沿。他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下一秒,一枚手榴弹在他身边爆炸。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