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这个计划的本质。德普士的精锐部队,是砸向敌人的铁砧,坚硬而沉重。而数量庞大的意塔和葡牙军队,则是被期望卷起一切的“风暴”和提供掩护的“屏障”。但如果风暴没有力量,屏障一触即溃,那么铁砧,就会陷入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
“命令莱希纳,暂缓主攻。”曼施坦因做出了决定,“让贝利尼和席尔瓦,先去试试水。我需要看看,这所谓的‘三股绳索’,究竟有多结实。”
这是一个冷酷的,甚至有些残忍的决定。他要用意大利人和葡萄牙人的鲜血,来为他的德国精锐,探明敌人的虚实。
北约国黑洲总指挥部,利奥波德维尔,比属刚果。
理查德·奥康纳将军,正站在属于他的那副沙盘前。与同盟军指挥部里,那种普鲁士式的严肃压抑不同,这里,充满了各种语言的嘈杂声和紧张的活力。法希语、英吉语、西牙语,以及各种黑洲方言,交织在一起。
“敌人,动了。”勒克莱尔将军,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他们的中央集团军,也就是意大利人,已经越过了恩戈科河。他们的南部集团军,葡萄牙人,正在向开赛河推进。”
“不出所料。”奥康纳的表情,平静如水,“他们总是,先派出最弱的棋子。巴雷拉将军,你的‘西牙雄狮’,准备好了吗?”
西牙黑洲军团总司令,何塞·恩里克·巴雷拉,从角落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他摩挲着自己胸前的勋章,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的部队,由一百个本土师和一百个殖民师组成,驻扎在葡属安哥拉的边境线上,像一头假寐的雄狮。
“我的‘雷古拉雷斯’,已经等不及,要为他们的安达卢西亚祖先,向那些葡萄牙人,讨还几个世纪前的旧账了。”巴雷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勒克莱尔,”奥康纳转向法希将军,“你的‘自由之矛’,磨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