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里安的坦克集群,像一把烧红的烙铁,轻易地烫穿了薄薄的“黄油防线”。他们不恋战,不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唯一的任务,就是前进,再前进!他们的目标,是兰波军队的纵深地带——那些重要的交通枢纽、指挥中心和后勤仓库。
兰波的指挥官们彻底被打蒙了。他们不断地收到前线各处据点被攻击的报告,却无法判断出德普士人的主攻方向。当他们还在调兵遣将,试图堵住一个缺口时,古里安的坦克,已经出现在他们后方一百公里的地方,切断了他们的退路。
“我们的骑兵在哪里?让他们冲锋!用马刀砍碎那些铁皮罐头!”一位兰波将军在电话里咆哮着。
勇敢的兰波骑兵,确实发动了冲锋。他们是欧罗巴最后的骑士,身着华丽的制服,高举着雪亮的马刀,端着马枪,向着德普士的坦克集群,发起了决绝的冲击。
然而,骑士精神,那马枪的微弱火力根本破不开坦克的防。德普士坦克上的机枪,喷吐出密集的火舌,将冲锋的骑兵,连人带马,成片地扫倒在地。这不成其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战争的第一天,兰波空军在地面上,就被摧毁了十之七八。边境防线,被撕开了数十个巨大的口子。
战争的第三天,古里安的第十九装甲军,已经向东推进了超过两百公里。与此同时,北线的冯·博克集团军群,也突破了但泽走廊,与南线部队形成了巨大的钳形攻势。
这柄由钢铁铸成的巨型镰刀,正准备合拢,将兰波在西部的百万主力,彻底装进一个巨大的口袋里。
兰波的最高统帅部,终于从最初的混乱中清醒过来。他们意识到,必须立刻放弃边境,全线后撤,在首都瓦索维亚以西的维斯瓦河一线,建立新的防线,否则,主力部队将有被全歼的危险。
然而,这个决定,下得太晚了。
成千上万的兰波士兵,在混乱的命令下,开始向东溃退。但他们的双腿,如何能跑得过德普士人的履带?撤退的道路上,挤满了士兵、平民和各种车辆,彻底成了一锅粥。
德普士的空军,如同盘旋在羊群上空的鹰隼,对这些暴露在开阔地的目标,进行了轮番的轰炸和扫射。公路变成了屠宰场,到处都是燃烧的卡车、士兵的尸体和绝望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