蝰蛇和他的手下们完全被打懵了,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去摸腰间的武器,就被几名凶悍的特警死死按在地上,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哈里森的反应极快,他掀翻桌子作为掩护,同时举枪射击。然而,他面对的是一群真正的杀戮机器。一名特警队员在他抬手的瞬间,手腕一抖,一把飞刀如电光般射出,精准地钉在了哈里森持枪的手腕上。
“啊!”哈里森惨叫一声,手枪脱手落地。
未等他有任何下一步动作,一个壮硕如熊的黑影已经扑到他面前。那是武装特警团的一名连长,一个在帝国“严打”中以心狠手辣着称的亡命之徒,如今却是李斌最锋利的刀。他没有开枪,而是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一记沉重的肘击狠狠砸在哈里森的下颚。哈里森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倒下去,被两个队员用牛筋绳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上了破布。
整个行动,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三十秒。没有一声枪响传出小巷,只有几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李斌兑现了他的承诺,他的人就像一群在暗夜中狩猎的狼,精准、高效、冷血。
流河土邦警察厅总部,一间没有窗户的地下审讯室内,空气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哈里森被绑在一张特制的铁椅子上,他手腕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包扎过,但疼痛和屈辱让他的脸色异常苍白。他紧闭着双眼,一言不发,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他相信自己作为英吉利帝国公民的身份,对方不敢真的把他怎么样。
李斌坐在他对面,手中把玩着一把缴获来的英制匕首,没有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眼神审视着他,如同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审讯室里只有他和哈里森两个人,但哈里森能感觉到,门外至少有十几个气息沉重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压抑的沉默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
终于,哈里森忍不住了,他睁开眼,用生硬的夏语说道:“我是大英吉利的公民,我要求联系我们的大使馆!你们这是在违反国际公法!”
李斌终于笑了,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国际公法?在这里,齐王殿下和皇帝陛下的意志,就是唯一的法。至于你的身份,一个在深夜与本地叛匪交易军火的‘亚麻布商人’?哈里森先生,你觉得这个故事,你们的大使会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