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还是发生在自己的地盘上,你觉得先生能忍?明知结果,还让你去查这件事,估计都是看在景少的面子上,最后的仁慈了!!”
“话说,你都不关注一下景少的吗?但凡你平时多留心一下,也不至于落到这个结果吧!!”谷长留没忍住吐槽。
“关注了啊,开始一直都有关注,后边我也是看景少逐渐适应了环境,和同事相处的都还不错,加上最近也挺忙,这才慢慢……”
“谁曾想,特么这才多久,他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就给我玩这套!还有——”黄斌侧眸看来,实在忍不住抱怨:
“——你说景少到底啥意思啊,任由别人欺负也不说,他这样,我实在看不懂!”
“可能,他只是单纯不想麻烦别人?或者,不在乎?”
“就像,如果先生没有一时兴起,你觉得景少会主动提及吗?我们又还要多久才能发现这件事?”谷长留想了想,道。
“貌似也有道理,天呐,景少这种人啥组成原理,这种事也能忍?”想到之前江海总总过往,黄斌也不由觉得谷长留说的有些道理,但更想呐喊咆哮了。
他以自个名义担保,白景这人,他平生仅见!
“这种话,肖总面前你最好别有,赶紧地,早死晚死都得死,去吧!”谷长留好心提醒,旋即又催促起来。
“我不敢啊……要不我先把景少喊过来?”黄斌又有新的想法。
“我觉得景少面前你可能还能活,但之后,只会死得更惨,或许,明年的今天会是你的忌日?”
“有这么夸张吗?”黄斌心中更怕。
“你不懂。”谷长留摇摇头,别有深意投来目光,又笑起来:“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先,肖总什么人你还不清楚?”
黄斌心中更忐忑,瞪了这家伙一眼,还是带着收集好的文件上路。
谷长留看着他毅然凄凉的背影,心中只能由衷祝愿他好运。
电梯上行若世纪变迁悠长难熬。
终于,伴随一声叮响,电梯门打开,黄斌走出,来到门前,不自觉地,他沉沉深呼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