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斌，你把这份实际上来自风险运营管控部，经过多次润色的文件的下级版本都找过来，所有版本，不同署名，记住，一个都不能少。”

“风险运营管控部？那不是……”黄斌立刻明白，当即应了声，转头拿着复印稿离开办公室去找相关文件。

手搭上银辉桌沿，随心敲击着，剑眸再次悠悠转落桌上的文件，肖霆锋知道，先前正是一个偶然的余光。

其上那个黑洞模拟设计方案象征的流动性突然消失的非线性现象发生可能性概率吸引了他的注意。

然而，他并非黄斌所以为的，确定来说，他当时想的根本不是文件上的内容，而是——

——时间回到数日前，周末的下午。

自给自足的午餐过后，难得闲暇的两人都没有出门，而是待在家里书房中，看书学习，相互陪伴着，做着彼此的事情。

出去接个电话的功夫，再进来，肖霆锋就看到青年正坐在屏幕前发呆，垂眸一瞧，了然一笑：“怎么，这点小事都能难住你了？”

白景摇摇头：“不是的，先生。我只是觉得这样做太麻烦了，要计算好多内容，明明这种情况，我记得是有好几种简便化的解决方式的，可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

青年一脸苦恼的模样入了眼，肖霆锋若有所思：“听说最近天文研究馆监测到万里光年外星空黑洞的坍缩痕迹，要不我们去瞧瞧？”

“先生想的话……嗷呜！”白景连忙抬手揉揉额心，无辜望来。

轻轻弹指后，肖霆锋收回手，摇摇头：“谁跟你说我想了？去把《金融学基础》取来，从第一百零五页往下看。”

“哦。”白景立刻起身离开书房，转头便带着本名着回来，在书桌前翻开，按照先生所指示的书页往下阅读。

白景看的很认真，一页一页慢慢翻动，瞧着明明看过了，还能看得这么认真，肖霆锋也放下心来。

没多久，他忽然没再往下翻，而是径直将名着摊开往屏幕前键盘上一摆，一指伸出在书本上边游走，似在确定什么，顺势下滑。

肖霆锋知道他找到了，也是有所理解与领悟，侧眸望来不忘再做一番书上没有的讲解和总结。

“你的做法虽然没错，但仍有诸多不足，流动性黑洞本质是需压力压力测试与逆周期工具应对监管难题——市场正反馈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