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景点头。
“那快吃吧。”肖霆锋又夹一块排骨到青年碗中。
“先生也吃。”白景转瞬便慢了下来,礼尚往来。
肖霆锋看着碗里的红烧排骨,没有拒绝,很心安理得的接受,事实证明,有的事情确实是需要时间去适应的,急不来。
这一步主动,不大不小……
再接再厉!
饭后半小时,肖霆锋送上最后一份药材熬制的热药,一如往常,一口一口给人喂下去,随后塞两块果干压味。
“好了,晚上也别看得太晚,刚刚恢复更要好好养着才行,还有,药膏记得擦,或者,你也想我到时再帮你?”肖霆锋给白景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液迹。
说来他和祁老也算默契与效率,前一天问的,翌日大早上的,派人去取就取来了。
“这不劳烦先生。”白景连忙婉拒。
不久,一上楼,白景洗漱完立刻从床头柜抽屉里取来那支不过一根手指来长的药膏,医用棉签抹过,低头弯腰,认认真真擦拭在胸部上下各处疤痕上,涂抹均匀。
其实白景身上真正惨不忍睹的疤痕并不多,更多的还是些拳打脚踢留下的印子,蹭过的擦伤,只是慎小甚微,又不曾好好处理,日积月累,也便看着多,实则也多起来……
擦好药,白景将用过的棉签随手往一边垃圾桶一扔,收起药膏,转手又取过《金融学基础》看起来。
这一幕倒是又像极江海那些个日夜……
转瞬,几天过去,这天出门前,肖霆锋特意看了看白衫黑裤的爱人,就入职而言,倒是不觉得这一身有多大问题。
“具体情况黄助理都和你说清楚了?”他问。
白景:“说清楚了。”
“那——准备好了吗?”肖霆锋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