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一顿,还是道:“先生,其实你没必要……”
——没必要为我,得罪和您交好的人,几句话而已,又不痛不痒。
“白景。”肖霆锋脚步骤停,转眸望来,一字一顿道:“你是我的男朋友,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有权利任性,任何时候,我就是你的底气。”
白景看着先生认真乃至于严肃的神情,内心有些触动,他轻轻点头:“好。”
两人离开国医堂,与此同时,特字号探病室里,祁连哲仍然待在原地没有动作,只是,那一抹露于表外的难为不知何时消散一空。许久,他眉宇间浮现一抹欣慰,交织在复杂的神情中。
“唉……”未尽之言,终止于一叹。
下午,肖霆锋没有再去集团,而是直接带着白景回了故鹤居,在客厅点了宁神安眠的香,随即,他便带着大包小包的药材进了厨房。
伴随一股独属于中药的,令人浑身一震的味道飘逸,肖霆锋才缓缓将这一锅真正熬出来也不过半碗的中药盛出,置于盘子上,端着走出厨房。
不出意外,某人已然靠着沙发睡着了,看样子气色不错。
“白景。”只是睡得再香,该吃药的时候,哪怕再不忍,肖霆锋还是将人唤醒。
白景睁眼望去,缓缓起身:“先生。”
肖霆锋搀扶青年坐起,取过先前放置在一旁桌上,热乎的中药,舀了一勺,轻轻吹凉,递上白景唇边。
闻到那股味道,白景眨眨眼,有种想逃避的意图,但看着先生平和的面色下不容置疑的手势,还是缓缓张开口,生无可恋任由那浓浓的温热液体顺着咽喉流入腹中。
“至于吗?”肖霆锋无奈摇摇头,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让人准备些蜜馅备着。
苦涩回味在心头,又一勺微微吹凉的中药汁入了口,白景头大,心中敢反驳不敢言,怎么不至于,真的,还不如他一口闷,这算什么延迟缓刑?简直比自虐还自虐!!
他早上就不该吃糖!!!
这一刻,白景忽然想回到从前。
“还困吗?要不要再睡会?”半碗中药扫荡一空,肖霆锋放下碗,取过一旁的杯子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