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Y医生主动开口，与面庞所不搭的一双清眸早已洞悉这几人的真实算盘。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恰恰相反，我很乐意和别人分享。不过，为了方便我们接下来的沟通更加顺畅……”Y医生侧眸，唇齿轻启：“安之，躺下。”

“是。”话落，一旁静候着的男子当即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躺下，面色依旧，姿势标准，卸去所有防备仍然没有半分不自然。

而这，恰恰才是最有问题的地方！

“……”这回，四人只是稍稍震惊，他们打量着那双眼睛，即便依旧很难想象这对看着十分清醒的眼眸的主人会做出这种事情。

“只是那种方法就能做到？”沈云舟低喃，不是很能理解。

“自然不止，方式很复杂，催眠，洗脑，服从式阶梯训练，感觉主义逻辑思考，药物控制……诸如此类皆在其中，这里我就不过多阐述。”Y医生化繁为简，简单概述。

“你……”祝星瑶更为疑惑，这种事情做出来，能有如今的成就不应该感到骄傲，为什么医生看上去反而有些失落？

“很遗憾，或许对你们而言，这已经可以算是非常成功的杰作，但对我来说，他还差得远，姑且…只能算得上我为数不多的失败品之一。”Y医生面上浮现惋惜与失落，像是对于自己亲自制作的玩具存在残缺表示不满，还有少许微微难过。

“这连半成功品都算不上？！！”安云澜震惊地立刻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人，他不可置信道：“医生，你是想上天吗？”

其他三人：“……”

“……嗯，姑且算是吧，可能比上天还难点？”Y医生认真想了想，答。

“那对你来说，究竟怎样才算成功的杰作？”沈云舟若有所思，问。

Y医生含笑不语。

“……难道？！！”江知渺罕见失了神，他看着这位瘦弱不堪的医生，想起他们来的目的和这人选择和他们合作的理由，忽然有种这其实是个痴迷艺术极尽的狂人的错觉！

“看来，你们都猜到了。”环顾一周，看着再次沉默下去的一行人，Y医生揭晓真相：“没错，如你们所想，当年的事情，那场令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变故，ZS倒台的开端，我作为那项计划的最终执行人，一切工程的发起者，需要一个答案。”

“而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会被你们布下的饵料吸引，乃至于邀你们至此一叙的原因。只是可惜……”他面上浮现遗憾之色。

“你们那位老大，当今黑暗世界第一的背后执棋者，没能当面见见。”

“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这种妖孽，和老大应该存在挺多共同话题。”安云澜拍胸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