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黄道吉日?
这位,今天来这么早?
不怪他们这么想,说句不好听的,其实他们经常把这人当预备标记,一般懒得看手机,瞄一眼,自然心里就清楚大概时间。
白景没在意周遭眼光,上前放下书,倒头就睡。
好吧,这倒还算正常。
片刻,在场几人堪称默契收回目光,脚踏实地干正事。
一睁一闭,已是课后。
“白景,你跟我来一下。”陈青一反常态留了堂,收拾东西的青年微停,点点头,带着资料跟在等门口的教授后边离开。
“白景,昨天中午有人来给你办理申请外宿,我想问问,这是你自己的意思吗?”办公室里,陈青指着一旁桌上的文件,取过水杯喝了口。
白景说:“嗯。”
“那好,虽然这事昨天就办完了,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声,我这边留了底,你要哪天不在外面住了,跟我打个电话,随时可以住回去,卡你也自个留好。”陈青提醒。
“其实……”白景摸了摸裤兜。
“这也是那位的意思,白同学还是别为难我了。”陈青毫不客气打断,顺手把那叠处理资料收拾进一旁抽屉。
“哦对,那位还说尽管现在这张卡上登记的已经不是你的名字了,但你还是可以正常使用,平时不离校期间,在学校午休什么,也是可以的。”
白景收了手,陈青当即赶人,没打算给某人说话机会:“行了,话也说清楚了,你回去吧。”不然,让你排久点队,你自己可能没意见,那边可指不定怎么骂我。
白景告辞,带着资料上食堂用餐。
“好,我知道了,嗯,你平常看着关照一下就行,还是和以前一样。”办公桌前,白校长挂断电话,视线从高处落下,径直掠过一众林立建筑,直达远处的食堂。
“唉……”目光幽幽,他轻声一叹,不同的人不同的事,有的人他随意就能安排,但也有的人,即便是他也没有资格去管,尤其当那件他希冀的事情打破原则去对待也没能得到意义。
他又何必再费心费力不讨好折腾?还是像平时一样,适可而止,有需要给帮助,替当年那些老友还清那一命恩情,也还清他自己的……
终究,他只是白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