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闻野看着左右两边加在一起足有十数位的武装精兵,一时沉默,就目前所见,那人果然和预料的差不多,在那条路上已经走得很远!
也难怪承州会在其手中变得勾心斗角,衰败至为了利益不惜残害忠良的地步。
“明州问还不出来?”十多分钟过去,闻野有点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何打算?吊着他?还有那必要?
“……我去看看。”为首黑衣武装男子看了眼先前传话的人,朝内厅快步走去。
他刚走,又有人从外面进来,是之前出去的老二刀疤男,他看着那道匆忙身影,随口问:“大哥这是?”
“大人还没出来,大哥去叫了。”一人回应他。
“哦。”刀疤男点头,翻手间一枚锋利匕首掠过身边最近一人咽喉,接着,这柄匕首以各人站位,顺半S曲线,划过全场。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不协调!
自然得就像只是在做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
“?……!!”一时之间,在场武装佣兵不约而同做出相同动作,只是手未触及,结实的身躯先行垂落下去。
砰声起伏,犹如撩影的艺术氛围伴奏音感,闻野也是一愣,旋即警觉起来:“你?!”
他摸不着头脑,这人怎么会杀自己人,还有刚刚那速度……
这是人能有的?
刀疤男对闻野咧嘴一笑,晃了晃匕首上的血迹,顺势将之换成新的。
接着,他毫不设防背对唯一还活着的人,悠闲走向更里边。
彼时,房间餐厅前,黑衣武装男子已然愣在原地,看着满地鲜血,还有那脖颈被瓷碗碎片划出深痕的中年男子,不可思议。
大人,死了?!!
好半晌功夫,他才将目光落向在场另一人,那个明明已经疯了的女人,她手里还死死握着那枚红通通的血腥碎片,鲜血流离,身躯颤抖不停,可诡异地,她在笑!
她竟然笑得出来?
“疯女人你怎么敢的,怎么敢的?!!”
黑衣武装男子愤怒,当即就要掏出手枪将人击杀,不,不能一枪毙命,要慢慢地来,要这人生不如死!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