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果我想，现在就能功成身退！但——现在不是时候。至少，我，我们还得撑着。”

“有必要？有意义？”白景问，“其实你心里清楚这件事，这些事根本没有对错之分，说到底也不过立场不同，利益纠纷罢了。”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通透，想来，即便当时没有发生那些事，最后你还是会走到这一步吧？”夏柏舟感慨，旋即面色骤然正式起来：

“确实，你说的对，没必要，也没意义，但就像我们过去做的很多事，其实从长远来看都没有意义，但我们不还是做了？现在亦然。何况——”

他低眉一笑：“不如说任性点，我觉得它有必要，就有必要，我觉得它有意义，自然它就有意义。”

白景：“……”

夏柏舟面上再次浮现少许笑容：“我先前还以为你不曾变过，现在看来，还是变了点的，至少如果是之前的你，说话肯定不会这么含蓄。嗯，想来，你应该会直接说——”

“——你当下做的这些事情，你又如何保证，未来你不会也因种种纠纷瓜葛陷入其中，乃至成为他们？哪怕，原因根本不是所谓的公正与事实？”

“如何，我学的像不像？”

“……吃你的！”好半晌，青年才缓缓从口中吐出三个字。

彼时，餐桌上已然盛满美食佳肴，占据中心位置的是摆盘非常巧妙的全羊盛宴（今晚限供三人份），江海清蒸大闸蟹，还有颇具盛名的切片烤鸭，周遭也不是凡品，八味佛跳墙，内古肘子……

这一顿下来少说上千。

无疑，白景是真大气。

夏柏舟也没客气，端起碗筷大快朵颐起来，姿态堪称粗暴，让人一言难尽，可依旧不影响周遭人欣赏他高颜值的外表与久战养蓄的英宇。

“喂喂，回神，再看下去，菜都冷了！”不远一处较为中心的，同样堪称丰盛的餐桌上，俊朗男子提醒。

“你先吃。”对面，被叫回眼前，依旧挂着温和笑容的俊雅男子简单回道，随即又将目光转了回去。

他很干净，不只是外表外貌上的形容，更有种内在的干净涵养，同时简洁干练的说话风格与独特的绅士风度，间接又令他本就不凡的颜层拔高好几个台阶。

“哦。”俊朗男子夹起一块白斩鸭肉琢磨，是真搞不懂为何好好的雅间不待，非要一时兴起跟着出来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