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白景的声音依旧很轻，宛若天地间飘摇的鸿毛，一吹即散。

“那就不打扰您了，等有需要我们会提前通知，期待再会。”递过一张卡，黄斌转身离开。

车上，稍有动静，肖霆锋当即将目光从外景上移开，落向前边。

“先生，事情已经办好，之后您只需要吩咐即可。对了，他的电话也已登记，您需要单独留一份吗？”有所觉察，黄斌回头恭敬道。

“还有就在刚刚，枫晨集团风总亲自来电邀请您参加一场私人晚宴，是否要回？”

“暂时不用。”肖霆锋接过合同翻阅，目光停留那行签名，思绪回到先前，不自觉地，他垂眸于左手手腕，轻轻一掀，道道愈合不复的疤痕显现。

那是延误治疗留下的抓痕，源于混乱的撕扯。

那是久远的故事。

只是——似乎哪怕是放在现在，哪怕记忆中的人再模糊不清，看着这些痕迹，他还是隐约能感觉到那人当时的求生欲与渴望是多么的强烈。

可——当时的决定，真的是对的吗？

每每深夜梦回，先生都不禁反思。后续发生的种种，实在令人心寒。

“先生，他……”若有所想，老司机道。

“嗯，不用理会。”先生随意道，对于跟了自己这么久的老司机，他自然知其想法，只是，在那件事尚未确定前，关注与否，好与不好又能如何，一切都没有意义。

呵呵，谁又知道，如他这般人，走到今天，对于这件事看中与否也不过是多了个可能罢了。

幸运的事，他并非真的别无选择，只是不愿罢了。

不愿，故此有当下。

选择依旧不少，只是任他们干涉，事事不顺，倒不如他亲自挑选，就是不知……这事能不能成？

见状，老司机不再吭声，发动迈巴赫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