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呗,要我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真不知道上面的人怎么想的!”
“嘘,你小声点,要被听到,保不准下一回来的就是你!”
“怎么可能,我对组织的忠心日月可鉴!!”
“谁知道,保不准下次就有人陷害你,总之,你小心点,时刻记住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该说。”
时间洪流时急时缓,仿若在一双无形大手下被拉长又刻意缩短,杂言细语中,又有两名面罩男子扛着已然没了意识,也没了声息的【废品】离开密室。
——还有几人?当时又还剩下几人?
白景回忆着,确是没有印象,就像这场存于过去的梦,只要醒过来,一切就会遗忘于脑海,抓不住半点尾巴。
也无所谓,反正故事继续这样发展下去,迟早也会出现那一幕——
“……那一幕?!!”
“吱嘎——!!!”
幽深的地下密室骤然响起犹如破晓的开门声,伴随世界如同碎片沉没大海,白景猛地从半昏的世界脱离,呼地而坐,几颗汗珠自额间滚落。
似是本能!
“表哥?!”江望海待在原地,房间的门被拉开半许,对于向来平静罕见有此反应的表兄,他一时不敢上前。
“……什么事?”数息,白景抬眸扫过。
“妈妈让我喊你吃早餐,九点半了!”江望海如实答。
“好,你先出去,我马上来。”
“快点啊,”走前,江望海还是不放心回眸叮嘱:“别又睡了!”这才快步离开,到餐桌前嗦面。
“嗯?”白挽月捧着碗横眉扫来。
“他说马上。”江望海敷衍回了句,继续狼吞虎咽用餐,这么晚吃早点,可把他饿坏了。
真是没天理,表哥回来了老妈就喜欢偷懒!!
呜呜,可怜的他,没人疼惜,没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