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那个,怎么,还不过来,要我请?”话锋一转,林承回眸看向依然站在不远处的某男子,冷道。
态度待遇比之先前,可谓是360度大转变。
片刻,顾绝驰踏步来到跟前,看着手术台上的青年,黑沉的眼眸透出少许复杂的光泽。
万万没想到,他们的第二次见面会是这般戏剧性!
在来之前,
“砰——”刑警支队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边硬生生揣开,无人敢拦。
饶是里边正在辛苦办公查案的刑队大队长顾绝驰亦不过微微挑眉,便当即从座位上站起,肃然起敬面对来人。
只是,看着对方略显怒意的脸色,似乎来者不善?!
“你很闲?”无错无知的对视下,猝不及防间崩解僵持气氛的是林承一句听着很自然,却更像嘲讽的话。
顾绝驰明显一愣,垂眸一瞥手里正准备调用的档案袋,深思不作答。
林承这回可不打算给他过多时间思考,继续道:“不闲的话,身为江海刑警支队大队长怎么会连那种小事都要去操心一下?还平白无故冤枉人,这是谁教你的?”我可不记得我教过你这种东西!
顾绝驰:“……这起案子当时就有现场证人,从对方的言行举止,经由法医查明的杀人凶手作案手法,还有我们调查到的资料显示,白景确实有很大嫌疑,我这并不算冤枉人。
再者说,倘若真不是他,以对方的性质与那场车祸而言,我也觉得有必要将其带回警局记一番笔录。”
“就这?”
“林局,我能……”
“打住,你就问你一点,从警守则第五章第八条是什么,背!”林局扭头,双手背立。
“从警守则第五章第十三条,为警者当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无证据不可抓人。”顾绝驰昂首挺胸,大声道。
“你做到了?”
“报告林局,我不认为我的做法有任何问题!”
“屁,老子就问你,你如何判断那所谓现场证人没有说谎?好,测谎仪是吧,那我再问,你又如何判定对方所见就一定是真实的?
刑事案件的起因可能是因为种种原因,那发生在刑事案件现场的证人就没有可能受到冲击影响,以至于影响记忆力?
退一万步说,你没有了解过证人和你所以为嫌疑犯之间的社会关系?”林承怒极,直爆粗口。
“我们的人查过,对方与嫌疑犯并无任何社会交往关系,不可能……”
“滚犊子,白景那家伙的大学生活我可能不知道?我就问你,你那证人和他是不是一个院系的?”
“……是,但这并不足以说明……”
“好了,就像你一直以为我是因为了解白景,认识他才会帮他说话一样,你同样先入为主了不是?你相信你眼中所看见的,你怀疑他与那伙人有关系。”
“……”
“顾绝驰,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白景不可能!哪怕就是你,我,就是帝京那几位都有可能,他都绝不可能是你以为的那种人。”
“……”
林承看着眼前算是自己半个学生的家伙,知其挣扎,上前轻轻拍拍对方肩膀:
“我知道你不信,但事实就是这样,具体涉及保密协议我也不能和你陈述,还有你可能不知道,从三年前开始,白景的行动轨迹便遭到了严密的监视,有专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