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谁说的。”

曹阳的拇指在她光滑的下巴上摩挲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你也有你的战场。”

他凑近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回去，站到最高的地方去，让所有人都看着你，羡慕你，议论你。”

“让天机阁的人知道，我曹阳的女人，就算天塌下来，也活得比谁都风光。”

柳烟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曹阳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可是清邈她……”

“救人是我的事。”

曹阳松开手，语气不容置喙。

“活下去，才是你们的事。”

他的手机在这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冰块脸”三个字。

是慕容雪。

曹阳接起电话。

“曹阳，我得马上回家族一趟。”

慕容雪的声音里压着火。

“出事了？”

“嗯，慕容家的那群老东西，趁我爷爷闭关，想夺权。”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杀气。

“我订了最近的航班，必须立刻赶回去。”

“好，自己小心。”

曹阳没有废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

慕容雪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也要小心。”

“天权那个人，是个疯子。”

“知道了。”

曹阳挂了电话，对柳烟晚扬了扬下巴。

“去吧，别让你的经纪人等疯了。”

柳烟晚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曹阳一眼，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四合院。

没过多久，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停在了院门口。

慕容雪从车上下来。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长发高高束起，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煞气。

她径直走到曹阳面前，一句话没说，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

“等我回来。”

她忽然开口。

随即，她踮起脚，嘴唇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