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总部那帮人是不是眼瞎?!”红缨气得直跺脚。
“第一第二回沧南?这调令有问题!”吴湘南眉头紧锁。
温祈墨和冷轩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也充满了不解和不满。
林七夜见状,赶紧站起来打圆场,脸上堆着笑:“红缨姐,祈墨哥,冷轩哥……没事的,真没事!能回136小队,我和慕月都很开心!真的!这里就像家一样,比去什么上京、广深自在多了!是吧慕月?” 他边说边给清风慕月使眼色。
清风慕月头也没抬,继续翻着医书,淡淡地“嗯”了一声。
陈牧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火气,挥了挥锅铲:“行了!都别杵着了!成绩好是好事!说明我们136小队要出龙了!先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有什么事儿,吃饱了再说!”
众人这才勉强压下不爽,围坐到餐桌旁。饭菜很丰盛,陈牧野的手艺确实不错,但气氛还是有些微妙的沉闷。
饭吃到一半,温祈墨似乎想起了什么,放下筷子,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对了,说个正事。城里……又出现‘神秘’了。”
“神秘?”林七夜夹菜的动作一顿,明显惊讶了一瞬。沧南市一向比较平静,神秘事件并不频繁。
温祈墨点点头,详细描述起来:“嗯,情况有点诡异。死者是一名独居男性,被发现时,十根手指被齐根切断,整个人被一种巨大的铁钉钉在了自家客厅的墙壁上。死前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法医说那是极度恐惧导致的。最奇怪的是,现场没有任何搏斗痕迹,门窗完好,而且……”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个还在工作的老旧相机,里面拍下了死者死亡前后的几张照片……但照片里,除了死者自己,根本没有第二个人影!”
“自己把自己钉上墙?这不可能!”红缨立刻反驳。
“所以才是‘神秘’啊。”温祈墨叹了口气,“现场残留的能量波动很微弱,但很诡异,无法判断具体是什么类型。总之,大家最近执勤都小心点。”
“这个描述……”清风慕月放下了医书,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这种手法……我好像在某些古籍或者家族的记录里看到过类似的记载……但一时想不起来具体叫什么名字了……”
陈牧野看向他:“慕月,你想到什么线索了吗?”
清风慕月摇了摇头:“不确定,只是有种模糊的印象……信息太少了,抓不住重点。”
“没关系,”陈牧野说道,“等明天我们去现场仔细勘察一下,或许能有更多发现。”
“对了对了!”红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还有个更气人的事没说呢!那个该死的‘盗秘者’!”
“盗秘者?什么玩意儿?”清风慕月抬起眼皮,脸上写满了“你又给我整什么新词”的无语。
红缨气鼓鼓地解释:“就是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神出鬼没的!最近半年,每次我们小队辛苦解决掉神秘,还没来得及完整回收神秘残骸或者核心呢,那家伙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总能偷走差不多一半的战利品!速度快得离谱,我们追了几次都没追上!简直是个专业捡漏的惯犯!可把我们恶心坏了!”
清风慕月:“……” (内心OS:还有这种操作?专偷守夜人的战利品?这贼胆子挺肥啊。)
夜里,红缨的别墅。
由于清风慕月之前假期买的那栋豪华别墅,很不幸地在之前古神教会的一次袭击中被炸成了废墟(真是万恶的拆迁办!),他暂时借住在红缨家的一间客房里。
清风忘忧则被安排在了隔壁房间。小丫头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但很听话,早早便睡下了。
清风慕月躺在柔软的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窗外是沧南市宁静的夜景。从紧张刺激的集训营,到灾难救援,再到回归平静(但似乎暗流涌动)的136小队,这一天经历的信息量实在有点大。
“切手指……钉上墙……相机拍不到……盗秘者……”他喃喃自语,脑海中各种线索纷乱交织,“沧南市……看来也并非表面那么平静啊。”